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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6 色诺芬长征记_卷一(好久没更新日志了,随便贴一篇)
第一卷已经看完了。泪啊!感觉被欺骗了!!一共七卷,以为小居鲁士是主角呢,结果居然在这一卷就死了T.T
序言摘抄中已经提到,长征记记载的是希腊军队(雇佣兵)跟随小居鲁士讨伐阿尔塔泽西斯,在小居鲁士死后返回小亚细亚的事。没想到只有第一卷是讨伐,剩下的六卷都是往回走……吐血了……= =||| 下面说正经一点的东西。
首先,内容摘要如下(抄的):
·居鲁士(指小居鲁士,下同)在打算对其兄王阿尔塔泽西斯进行征讨时如何为他征集了一支希腊军力, ·在长征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何进行了这场战役, ·居鲁士如何死亡, ·希军怎样回到他们的营地躺下休息,以为他们在所有各点上都获胜而居鲁士仍然活着。 征兵的部分说了很多。前后提到的希军将领有:
拉西第梦流亡者克利尔库斯(感觉是个非常狡诈、诡计多端的将领);塞萨里人阿里司提鲁斯;彼奥提亚人普罗克西努斯;司腾法里亚人索菲涅图斯;阿加亚人苏格拉底;阿卡狄人泽尼亚斯;麦加拉人帕西昂;塞萨里人梅浓(和克利尔库斯发生过争执,被小居鲁士劝解了);叙拉古人索西斯;阿卡狄人阿基亚斯等。 ——不要问我这些人都是谁,我也不知道……写下来就是做个备份而已…… 总之就是,小居鲁士用了各种办法瞒着他的兄王征召兵力,筹募资金,他在塞莱尼进行第一次阅兵的时候,共有一万一千名重甲兵和大约二千名轻装。
在伊苏斯,小居鲁士又获得了拉西第梦人客里索甫斯的700名重甲兵,这是拉西第梦当局派出支援他的,也是他军队中唯一和任何希腊城邦有官方正式联系的部队(英译者注)。同时他拥有了拉西第梦人毕达哥拉斯统带的35艘船,以及埃及人塔摩斯管带的25艘船。另外还有四百名希腊雇军投奔他。 长征中发生的事情很琐碎、很多很杂,这里就不一一记述了。但色诺芬记载了居鲁士赠给叙涅西斯一些只有波斯王才能赏赐的礼物(英译者注)。而且从字里行间看得出色诺芬是很崇拜居鲁士的。另外有两件趣事值得记一下:
一件是波斯将领奥戎塔斯阴谋背叛居鲁士,派属下给国王送信,却被属下告发了。居鲁士逮捕并审讯他,并征询克里尔库斯的意见。奥戎塔斯承认说居鲁士不曾亏待他,而自己却背叛了当初的盟誓。最后居鲁士问:“那么你以后能反对我哥哥而成为我的忠实朋友吗?”奥戎塔斯的回答是:“即使我那样做,你此后也永不会相信我了。”随后居鲁士问克利尔库斯的看法,得到的回答是“我的意见是尽快地除掉这个人,以免我们需要永远对他提防,免除后患。这样才能奖惩分明,对忠者施以奖赏。”(虽然也许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但我还是想起了白门楼……不过奥戎塔斯的形象还是更好些)
另一件是居鲁士战前鼓动希腊士兵的发言。这里摘抄第一段的前半部分:
“希腊的士兵们,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为我作战,不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波军,而是因为我相信你们比很多波斯人更勇敢、更精强,因此我将你们也带来。你们要确实配得上你们所享有的自由,我为你们拥有这种自由表示祝贺。你们可以确信,我将选择自由,它百倍地胜过我所有的一切。……” 稍后克利尔库斯问居鲁士,他是否认为他的兄长将和他作战,居鲁士的回答是:“皇天在上,他会的。如果他是道地的大流士和帕里萨蒂斯(按:大流士的妻子)的儿子、我的亲哥哥,不打仗我是不能赢得这个王国的。” 打仗的细节不多说了。当时的兵力,按色诺芬的记载,居鲁士一方有希军10400重甲步兵,2500轻盾兵;波军10万,约20辆滚刀战车。而敌方有120万军队和200辆滚刀战车。英译者注中说,按普鲁塔克的记叙,敌方的军队约为40万。而打仗时部队的移动,和银英中二维作战的方式差不多……= =|||
居鲁士是在战斗中眼睛下部中了投枪身亡的,尸体的头和右手被砍掉。作者用了整整一章来叙述他的美德,诸如慷慨、守信、善用贤明等等。这一卷使我感兴趣的内容,大抵就是这些。
November 23 蝶梦_B版(圣斗士同人)“兵力相差太悬殊了。”苏兰特不赞同地摇摇头,“加隆,你在期待马拉松战役那样的奇迹吗?” “我们的境遇并不像你想象得那么悲惨。”加隆耸耸肩,“沙加亲王的军队被朱立安牵制在北郊,这对于我们而言是最佳的作战时机。” “在艾俄罗斯将军刚刚率军来援助他的兄弟艾欧里亚的时候?”苏兰特冷笑一声,“在此之前我方兵力大约有艾欧里亚兵力的四分之三,你却带着大家一味撤退;现在我方的兵力差不多只有他们的一半——你却要作战了?” “在我看来,兵力上的差距不是问题。”加隆认真地说,“带兵的不是撒加·卡斯特本人,我们就有取胜的机会。” “用统帅的智慧来弥补军队数量上的不足是无稽之谈,”苏兰特答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加隆,然而兵力上的优劣一目了然。” “我不是指统帅的智慧,”加隆摆摆手,“我还没有自大到那个地步——可是如果能计算好时间和空间,灵活果断地运用兵力,我们有胜算。” “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苏兰特摊开双手,“理论永远不如实例有说服力。” “艾俄罗斯兄弟的兵力集合起来,数量上确实十分惊人,”加隆摊开地图,“然而庞大的军队相对而言是笨拙的,我们现在正从康斯坦平原撤往非阿斯山地,那里地形复杂,遮蔽物多,对方想要进攻是很难的。” “而我们的防御也一样困难。”苏兰特不为所动地回答。 “为什么要防御呢?”加隆笑笑,“我只是需要这样这样一种地形来转移兵力而已。如果让对方看出我们的主力在哪里,斜线队形就失去作用了。” “……原来是这样。”苏兰特敬佩地看了加隆一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么,你来负责来制定方案吧,活地图副官。”加隆心情大佳地吹起了口哨,“我要抓紧时间休息了。” “加隆!军队的统帅是你啊……”苏兰特无可奈何地看着加隆一头倒在行军床上。 “我信任你……”加隆嘟哝了一句,将毯子紧紧地裹在身上。 听着加隆均匀平稳的呼吸声,苏兰特无奈地摇了摇头。 **********************************************************************************************
“中午吃什么?”加隆听到有人问他。
“……你下厨好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漂浮在空中。“好久没吃过老哥做的菜了。” “只有这个时候嘴才这么甜。”脑袋好像被人敲了一下,疼。 “被人敲脑袋会变笨的……”加隆嘀咕道。是谁?苏兰特吗?不,不像。 “现在才担心变笨,已经晚了28年了。”一个声音远远地传来。 “哦,难怪你已经不担心了。”加隆不服气地回敬了一句。 “加隆——”那个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了,可能会不小心放错调料啊……” 加隆郁闷地攥紧了拳头,“老哥,你最英明神武了……” ***********************************************************************************************
饭菜的香气将加隆从梦中唤醒。睁开眼,苏兰特仍然坐在地图前。
“开饭了么?”加隆揉揉眼睛,问。 “不开饭你能醒吗?”苏兰特白了他一眼,指指床头的饭菜。“快吃饭吧,我通知了隆奈迪斯他们饭后来开会。” “有一个好副官是多么重要啊……”加隆热泪盈眶地捧起碗来。 “少说废话,快吃。”苏兰特板着脸,合上地图。 “苏兰特,我刚才做梦了诶。”加隆一边扒饭一边说。 “敌军已经踩到我们的尾巴了,你还能做梦……噩梦吗?”苏兰特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加隆。 “不,是个美梦。”加隆放下手中的碗,“我梦见自己吃到了美味的牛排……” “真是个美梦。”苏兰特讽刺地说道。 “嗯,还梦见我有个哥哥。”加隆皱起眉头。 “哦?”苏兰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莫非你有个自幼失散的兄弟?他长什么样子啊?” “你当我是在编故事么?”加隆瞪了他一眼,“我没见到他的脸……不过我想,应该和我一样英俊才对。” “据说撒加·卡斯特是国内最英俊的男子呢。”苏兰特凉凉地说,“你不会梦到他了吧?” “……你一定是嫉妒我的好胃口。”加隆郁闷地看着剩下的半碗饭,“我吃不下去了。叫他们来开会吧。” ***********************************************************************************************
“撒加,毒药和匕首,你选择哪种死法?”
是我在说话吗?撒加?撒加·卡斯特?他在哪儿? “匕首。” 很熟悉的声音……什么时候听到过? “我想也是。” 对,是我的声音……可是很远,很缥缈…… “你要我死么?” 一个模糊的面容出现在我面前,微微蹙起的眉毛,蓝色的长发……我在照镜子吗? “也许,我还没拿定主意。不过事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总是不错的。” 我是在对谁说话? “啧,多谢。……这是身为兄弟的特权吗?” 加隆忽地睁开了眼,一身冷汗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莫名其妙的不安感纠缠着他。 怎么回事……作战方案有问题吗?不,应该不会。今天刚刚打了胜仗,而且下一步的计划也得到了手下将领的一致认同。 那么,是别的原因了?加隆有些头疼地甩了甩脑袋。 夜很沉静,营房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
加隆·波吕克斯和他的残余军队已经在灌木丛中夜行了四个小时。刚下过雨,山区又湿又冷,小路泥泞不堪。然而加隆仍然感激这种天气——否则他现在一定已经成了卡斯特一世的阶下囚。
活动了一下冻得麻木的四肢,加隆低声问副官苏兰特:“还要多久才能走出塔特山区?” “照现在的行军速度看,还要五个小时。”苏兰特答道。 “太慢了。”加隆吁了口气,“三个小时之后就天亮了。我们不能给迪斯马斯克大公追上我们的机会。” “有伤兵,行军的速度不可能再快了。”苏兰特停了一下,接着说,“当然,如果你不管他们……” “不行。”加隆斩钉截铁地说,“如果负责追击的是穆亲王,我可能会考虑;但迪斯马斯克——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即使是伤兵他也不会放过的。” 还好没有看错人。苏兰特笑了笑,“没有别的办法了,实力相差太悬殊。我们只好听天由命吧。” “天……么?”加隆抬头看了看夜空,浓重的夜色和阴沉的天色混在一起,黑茫茫的一片。“苏兰特……这一次,天恐怕是要站在撒加·卡斯特那一边了。” “这话不像是你说出来的。”苏兰特皱起了眉头。 “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加隆看了看绵延数百米的部队,“山区路狭,等迪斯马斯克追到,谁也跑不了。” “如果有其它路就好了。”苏兰特叹了口气,“趁夜色分兵逃离是最好的选择。” “那当然,”加隆冷哼一声,“撒加不是吃素的,你以为我们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偶然的么?” “隆奈迪斯那个小人……”苏兰特骂了一句,“如果不是他叛变,我们虽在劣势,总还是有机会的。” “算了,”加隆叹了口气,“苏兰特,如果迪斯马斯克追到,你要带他们逃出去。” “加隆……” “逃出一个是一个。”加隆笑笑,“这里的地形你最熟,所以你千万不能死。” ************************************************************************************************
“撒加,你说,如果我们站在对立的立场上互相争斗,谁会是赢家?”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加隆惶惑地看看周围,所有的人都在急行军。 “嗯……我想我大概会输吧。” 还是那个声音……可这次不是在做梦。是自己的想象么? “为什么会是你输?” 这是幻听吧…… “你是我弟弟啊,我当然让着你。” 可能最近太累了。 “哈,真会说漂亮话。那如果我不是你弟呢?如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话,谁会赢?” 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兄弟,加隆提醒自己。 “那要看争斗什么了……不过总地来说,你的赢面大一些。” 那个声音中带了几分笑意。 “你骗人。” 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加隆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后面的队伍骚动起来,有人喊:“是迪斯马斯克!” 加隆的心跳停了一拍,该来的终于来了。 ************************************************************************************************
加隆·波吕克斯被捕了。
加隆闭着眼睛靠在牢房的墙角,三天以来,几乎没有人来打扰他。只有一个褐色短发的将军“奉命”问他那个副官苏兰特逃到什么地方去了。看来苏兰特还没有被抓到,他想。这个消息让他感到很安心。 牢门传来了锁被打开的声音,他睁眼看去,随即扬起眉毛——蓝色的长发,有如雕塑的面庞,确实是个英俊的人。 “啧,没想到卡斯特一世居然亲自来这里看我,我该感到荣幸吗?” “加隆·波吕克斯,我很欣赏你的作战风格。愿意为我效力吗?” 加隆讶异地看着他,撒加这句话是他始料未及的。然而更让他惊奇的是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地,嘲讽的神色显露在他脸上,“让您失望我很遗憾,‘陛下’,不过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撒加并不意外地点点头。“那么,毒药和匕首,你会选择哪个?” “匕首。”加隆很干脆地回答。 “如你所愿。”撒加这样答道,转身离开了。 在撒加迈出牢门的一刻,毫无预料地,两句诗像利刃般划过加隆的脑海: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爱的。 “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加隆自我解嘲地笑笑,“难道是梦做得多了么……也许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无论如何,但愿那些莫名其妙的幻觉不要再打扰我才好。” 这一次,神总算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第二天,加隆·波吕克斯死于狱中。
蝶梦_A版(圣斗士同人)“撒加,毒药和匕首,你选择哪种死法?”加隆问。 “匕首。”撒加答道。 “我想也是。”加隆满意地点点头。 “你要我死么?”撒加微微皱起眉头,问。 “也许,我还没拿定主意。”加隆叹了口气,“不过事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总是不错的。” “啧,多谢。”撒加嘲讽地扬起眉毛,“这是身为兄弟的特权吗?” “就算是吧。”加隆淡淡应了一句,不再说话。 ************************************************************************************************
撒加·卡斯特坐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麾下的战士们。远处的火光从窗户中透进来,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叛军的首领逃走了,不过我们已经查清了他的身份。”修罗恭敬地向他汇报,偷眼查看着撒加的脸色。 撒加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加隆·波吕克斯,出生地不详,五年前加入赫尔军团……” 加隆?这个名字很熟悉。 年轻的王没有将心底的波动表现在脸上,只是静静地听着修罗机械地陈述着这个人的履历。 “……叛军现已逃往塔特山区一带,迪斯马斯克大公正领兵追击。” 撒加站起身来,威严的声音在宫殿里震荡: “我们已经胜券在握,迪斯马斯克大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扫荡叛军的残余势力。卡斯特王朝的根基已经稳固,没有人能够动摇——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
“中午吃什么?”撒加从书桌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你那篇特约评论写完了吗?”加隆抬头看了他一眼,扔下手中的笔。 “当然。”撒加拍了拍桌角叠放的几张稿纸,“我的效率一向很高。” “那你下厨好了……”加隆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看着撒加,“好久没吃过老哥做的菜了。” “只有这个时候嘴才这么甜。”撒加有些气结地敲了一下加隆的脑袋,往厨房走去。 “被人敲脑袋会变笨的……”加隆嘀咕着抗议。 “现在才担心变笨,已经晚了28年了。”撒加的声音远远地从厨房传过来。 “哦,难怪你已经不担心了。”加隆不服气地回敬了一句。 “加隆——”撒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了,可能会不小心放错调料啊……” 加隆郁闷地攥紧了拳头,“老哥,你最英明神武了……” “过奖,过奖。” 加隆手中的笔将稿纸戳了一个洞。 “啊,不好意思,盐放多了。” 第二个洞。 “听到你的赞扬太开心了,所以手抖了一下,呵呵。”撒加的招牌笑声传来。 加隆笔下的稿纸变成了马蜂窝。 恶狠狠地将这张快写满的稿纸揉成一团砸进废纸篓,加隆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撒加,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
加隆·波吕克斯和他的残余军队已经在灌木丛中夜行了四个小时。刚下过雨,山区又湿又冷,小路泥泞不堪。然而加隆仍然感激这种天气——否则他现在一定已经成了卡斯特一世的阶下囚。 活动了一下冻得麻木的四肢,加隆低声问副官苏兰特:“还要多久才能走出塔特山区?” “照现在的行军速度看,还要五个小时。”苏兰特答道。 “太慢了。”加隆吁了口气,“三个小时之后就天亮了。我们不能给迪斯马斯克大公追上我们的机 会。” “有伤兵,行军的速度不可能再快了。”苏兰特停了一下,接着说,“当然,如果你不管他们……” “不行。”加隆斩钉截铁地说,“如果负责追击的是穆亲王,我可能会考虑;但迪斯马斯克——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即使是伤兵他也不会放过的。” 还好没有看错人。苏兰特笑了笑,“没有别的办法了,实力相差太悬殊。我们只好听天由命吧。” “天……么?”加隆抬头看了看夜空,浓重的夜色和阴沉的天色混在一起,黑茫茫的一片。“苏兰特……这一次,天恐怕是要站在撒加·卡斯特那一边了。” “这话不像是你说出来的。”苏兰特皱起了眉头。 “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加隆看了看绵延数百米的部队,“山区路狭,等迪斯马斯克追到,谁也跑不了。” “如果有其它路就好了。”苏兰特叹了口气,“趁夜色分兵逃离是最好的选择。” “那当然,”加隆冷哼一声,“撒加不是吃素的,你以为我们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偶然的么?” “隆奈迪斯那个小人……”苏兰特骂了一句,“如果不是他叛变,我们虽在劣势,总还是有机会的。” “算了,”加隆叹了口气,“苏兰特,如果迪斯马斯克追到,你要带他们逃出去。” “加隆……” “逃出一个是一个。”加隆笑笑,“这里的地形你最熟,所以你千万不能死。” ************************************************************************************************
“开饭了!”撒加的声音和饭菜的香气同步传进书房。
“知道了!”加隆加快了速度,笔尖刷过稿纸发出沙沙的声音。 撒加走到书房门口,望着加隆的背影。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和麻雀窝有一拼。虽然是双胞胎兄弟,可自己的头发从不像加隆的那样桀骜不驯。小时候加隆总是因为这个埋怨父母不把优良基因遗传给自己,还偷偷拿了他的洗发水护发素来用。 开始回忆过去,是不是说明自己老了? 撒加自失地笑了一下,静静地等着加隆停笔。 “加隆,开饭了。”三分钟后,撒加再次开口。 “知道啦!”加隆手中的笔再次加速。 又过了两分钟。 “加隆!”撒加的忍耐到极限了。 “马上就来!”加隆写字的速度也到了极限。 “再不来就没你的饭吃了。”忍无可忍的撒加转身向厨房走去。 “来了!”匆匆写完最后一个字,加隆扔下笔以光速跑向厨房,比撒加抢先零点一秒到达餐桌。与此同时,书房中传来钢笔落地的响亮声音。 加隆欲哭无泪地在心中哀悼自己那支高级钢笔,决定化悲愤为食量。 “饭都凉了。”撒加皱起眉头,“每次叫你吃饭你都拖那么久。” “好吃。”加隆专注地与盘子里的牛排作战,头也不抬。 “没人跟你抢,吃那么急干什么。”撒加先倒了杯水放在加隆手边,才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加隆很配合地噎到了,端起手边的水一饮而尽。撒加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定是你在咒我。”加隆嘟哝了一句,把杯子放下。 “哦?我有什么理由咒你?说说看。”撒加停下手里的刀叉,眯起眼睛问。 “没什么……老哥你快吃饭吧,再不吃就真的凉掉了。”加隆笑嘻嘻地将空盘子推到一边。 ************************************************************************************************
加隆·波吕克斯被捕了。
这个消息令忠于卡斯特一世的臣民们鼓舞,令王公贵族们安心——当然,感到痛心疾首的也大有人在。然而撒加·卡斯特本人对于这个消息没有表示出过多的关注。他嘉奖了迪斯马斯克,此外,只是宣告要择日将波吕克斯“绞首示众”。 接下来的几天里,卡斯特一世完全没有提起这件事,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军队的训练上。 “我要的不仅是善战的军队,还有善战的统帅。”撒加扫视着属下的将领们,“我所谓的善战,不是指训练出机械听命的军队,而是具备智力和勇气,能灵活运用战术——” 艾欧里亚将军站了起来,“陛下,您是认为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当得起这个评语吗?” “艾欧里亚将军,我想不用我提醒,在争夺棱斯克地区时,是谁中了叛军佯攻的诡计,导致主力大军被牵制,继而被打得落花流水。” 撒加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艾欧里亚面红耳赤地坐下,米罗为他解围道:“陛下,加隆·波吕克斯善于利用地形暗中转移主力,而且他的副官对棱斯克地区极为熟悉,艾欧里亚只是一时失察……” 撒加抬手打断了他的陈述,“米罗大公,我现在不是在开检讨会。” 米罗知趣地闭嘴,所有的将领都沉默着。 撒加站起身来,“如果诸位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那么就到这里吧。另外,米罗大公,如果您觉得作战失败的原因在于地形,那么我建议你们在打猎的时候‘顺便’关注一下地形的问题。” ************************************************************************************************
加隆抬眼望向撒加,后者刚刚享用完午餐,正准备收拾桌子。
“撒加,你说,如果我们站在对立的立场上互相争斗,谁会是赢家?” 撒加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说什么傻话。” “你先回答我。”加隆坚持。 “嗯……我想我大概会输吧。”撒加端起盘子,“别坐着了,过来擦桌子。” “为什么会是你输?”加隆懒洋洋地站起来,磨蹭着向餐桌走去。 “你是我弟弟啊,我当然让着你。”撒加笑眯眯地把抹布塞到加隆手里。 “哈,真会说漂亮话。”加隆翻了个白眼,“那如果我不是你弟呢?如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话,谁会赢?” 撒加奇怪地盯着加隆,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不热啊……” “我没病!”加隆气急败坏地打掉撒加的手。 “没病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撒加转过身去继续收拾餐具。 “可是我想知道啊……”加隆手中的抹布不情愿地在桌子上转了两个圈。 “认真的?”撒加看着他。 “当然。”加隆觉得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他等着撒加的回答,虽然不愿承认,但他发觉自己开始紧张了。 “那要看争斗什么了……”撒加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溅到盘子上。“不过总地来说,你的赢面大一些。” “真的假的?”加隆嘀咕着,把抹布扔进水池。“我的任务完成啦,剩下的你慢慢收拾吧。” 撒加回头看了一眼“擦过”的桌子,苦笑着摇摇头。 ************************************************************************************************
撒加站在牢房外,隔着栏杆打量那位叛军首领。
加隆·波吕克斯么……姓名,相貌,身形,都是如此熟悉,让他觉得自己很久以前就认识这个人了。 加隆闭着眼睛靠在墙角,三天以来,几乎没有人来打扰他。只有一个褐色短发的将军“奉命”问他那个副官苏兰特逃到什么地方去了。看来苏兰特还没有被抓到,他想。这个消息让他感到很安心。 牢门传来了锁被打开的声音,他睁眼看去,随即扬起眉毛。 “啧,没想到卡斯特一世居然亲自来这里看我,我该感到荣幸吗?” “加隆·波吕克斯,我很欣赏你的作战风格。愿意为我效力吗?” 开门见山地说出这句话,撒加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加隆讶异地看着他,随即流露出嘲讽的神色,“让您失望我很遗憾,‘陛下’,不过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撒加并不意外地点点头。“那么,毒药和匕首,你会选择哪个?” “匕首。”加隆很干脆地回答。 “如你所愿。”撒加这样答道,转身离开了。 在迈出牢门的一刻,毫无预料地,两句诗像利刃般划过他的脑海: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爱的。 第二天,加隆·波吕克斯死于狱中。 ************************************************************************************************
“我有这么狠心吗?”撒加郁闷地看着小说的结局,“你在诋毁我的形象。”
“啊,真实与否不重要,反正这本来就是小说而已。这样的结局比较有煽情效果,况且,反正没有人知道原型是谁。”加隆坐在书桌上,安闲地晃着腿,对撒加的表情视而不见。 “你已经开始以煽情效果为标准来写小说了么?真是可喜可贺。”撒加将小说稿扔还给加隆。 加隆珍而重之地收好稿子,“这个故事我可是酝酿了很久呢……” “这样的话,我不得不说,你写作的水平下降了。”撒加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些事情真的存在过。”加隆不理会撒加的嘲讽,继续说道。“像现在的生活一样真实——甚至比现在更加真实——我确实地知道它存在过,只是找不到那个时空了,所以我想要将它写出来……” “不要胡思乱想。”撒加安抚地拍拍加隆的脑袋。 “……也许那是在另一个次元吧。我们已经习惯了相信眼前的事物,可也许现在的生活才是虚构的。” “加隆……”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加隆低头看看手里的稿子,“即使它看起来像是假的……” 撒加把手放在加隆肩上,郑重地说:“我可以坚定地告诉你,你的设想不可能成立。小说中的那些情节,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哥……” “顶多把你关个十年二十年的就好了……”撒加继续说道。 加隆立刻从书桌上跳了下来,向门外走去,“我不认识你。” “我开玩笑的……”撒加拉住加隆,知趣地转移话题。“你的稿子也写完了,我们出去玩几天怎么样?” “啊,前两天米罗还找我呢……”加隆掏出手机翻短信,“他和卡妙最近在休假,想来这里住几天。” “……你不会已经答应他了吧?”撒加开始头疼了。 “正在……”加隆飞快地发了条短信,笑嘻嘻地收起手机。“老哥啊,从明天开始,你要做四人份的饭了。” “看来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撒加冷笑着瞄了小说稿一眼。 “反正我做的饭你们都不敢吃,能者多劳嘛。”加隆耸耸肩。“撒加,如果写米罗和卡妙……你说我设定什么样的背景好?” “……你的书迟早会卖不出去的。”撒加评论道。 “至少现在销量不错。”加隆瞪了他一眼,“佣兵队长和教士如何?” “很烂的设定。”撒加凉凉地说。 “我会让你见识到很烂的设定是怎么被写成畅销书的。”加隆意气风发地宣告着,吹起了口哨。 end
November 05 停不下的匆匆时光(柯南同人)_2end看着手忙脚乱穿礼服的服部紧张得满头大汗,柯南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服部,像你这么狼狈的新郎,真是少见啊。" "喂喂!不要只顾着说我!……啊啊啊我的领结呢?" "这里……"柯南懒懒地踢开地板上堆着的包装袋,捡起领结递过去,"你不是很擅长寻找命案现场遗留线索的么……" "白痴,今天可是我结婚的日子,你那是什么烂比喻!" "哦。"柯南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服部对着镜子把领结戴上,。 "我说工藤,你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肯告诉兰?" "哼,这个问题你该去问Vodka……"站久了好累,柯南一边答着一边向服部身后的椅子走去。 "工藤,这究竟是你的理由呢,还是借口?" 柯南的心跳停了一拍。他记得这是服部平次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了。上次是在电话里,这次却是在他面前,正对着他的眼睛。 "白痴,我怎么会为了不告诉兰而找借口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柯南忽然想到了那次在病房里见到的哀的手枪,以及枪口中开出的绚丽的花。
那个时候,兰以为他是服了阿笠博士的药才变小的……即使告诉她真相,有灰原在,也还总有机会复原。可是现在……他暗暗叹了口气。这些话,他无须对服部说;他相信服部也决不会想不到。 "工藤啊,你该更信任她的。" "说什么傻话,我和兰也是青梅竹马,难道还不够信任吗?" “工藤……” “啊,时间到啦,你该去接和叶了。”柯南从椅子上跳下来,向门口走去。 服部……隔开我和她的,不是单纯的年龄差距,而是十年朝夕相处的时光。 这句话在他心里转了几个圈,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哇,今天的和叶好漂亮啊!”
和叶的脸红通通的,眼中闪着羞涩和喜悦的光。 “真是便宜了服部这小子。”柯南远远地站着,看着只会傻笑的服部平次,有些酸溜溜地想。 “新娘子啊,该抛花球了!”宾客里有人起哄。 “兰,你一定要接住啊!”和叶凑到兰耳边,小声说。 小兰的脸一下子红了,“说什么啊!” 和叶笑着转身跑开几步,将花束向身后扔去,正抛在小兰面前半步远的地方。 兰红着脸伸手去接,一阵风吹来,那花束擦着她的指尖,滑下去了。 “啊!” 小兰叫了一声,急急伸手去抓,只抓到系着花束的缎带。花束散了,被风吹得洒了一地。 兰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还攥着那根缎带。
“新一……” 柯南跑过去时,听见她喃喃地说。 ********************************************************************************
柯南还记得,那一年,结婚的人很多。
先是平次和和叶,然后是白鸟和佐藤,年底的时候是京极真和铃木园子。 柯南很是惊讶白鸟和佐藤走到了一起,虽然高木已经不在了,向松田阵平那样,成为一个转瞬即逝的风一般的影子,再不归来。 多奇怪,明明大家都认为该在一起的,却偏偏会阴差阳错地离开了。 婚礼上他见到佐藤的笑脸,和平时一样的灿烂。不知道是白鸟真的带她走出了阴影,还是她学会了把阴影藏在欢笑后面。他没来由地认定是后者,或者说,他下意识地希望是后者。 婚礼离高木的死,只有短短的一年多而已。 也许时间的长短本来就说明不了什么;有时候,一夜之间足以天翻地覆。柯南自嘲地想。 比如,灰原死去的那个晚上。 此后若干年的轨迹,仿佛就在那十分钟内注定了,且蒙着那一夜的血色和火光。 园子婚礼之前,小兰发短信问他去不去参加婚礼。 他说不去了,手头有案子,走不开。 兰的回信说:“这样啊……” 好像有什么预感一样,他急急拿出蝴蝶结变声器来给兰打电话。 没有什么新鲜的话题,问与答都千篇一律。几分钟后,他听到兰说:“啊,我约了人,要到时间了。” “嗯?约了谁啊?”神差鬼使地,他听见自己在问。 “嗯……最近有时候会头疼,所以约了新出医师帮我检查一下。” 头疼?柯南紧张地回想着最近小兰的举止。 “那么我先挂了,新一……” “啊……”柯南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要保重哦。”电话挂断了。 新出医师么?
他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坐在窗台上看着小兰匆匆走了出去。 上一次也是在这里吧,那时候他还厚着脸皮跟着小兰到了咖啡厅,然后见到了小兰的妈妈。 这一次呢?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有勇气问她:“小兰姐,你是要去约会吗?” 就像已经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身份一样。 哀还在的时候,他从不觉得。 一直认为自己是在保护着哀,支持着哀,到现在才发现,哀也一样支持着他。 人就是这样,看到别人与自己承担着同样的命运,总会变得勇敢一些。 ********************************************************************************
园子的婚礼是在冬天。那一天,东京难得地下了雪。
园子如愿以偿地将花束抛到了小兰手里,那时候站在小兰身边,笑着向她祝贺的,是新出医师。 兰的身上落满了雪花,披着满身的银白色,像极了穿婚纱的样子。 柯南仍是远远地站着,看到小兰的笑脸时,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给她打过电话了。 几天之后,他接到了美国的电话,说是在芝加哥发现了Vodka的行踪。 完全没有预想中的激动,他只是简洁地回答:“我乘下一班飞机过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服部平次有些担心地问。 “不用了,”柯南头也不抬地收拾着行李,“摩斯坦小姐等着你呢。” “可是……” “放心,”柯南合上箱子,站起身来,“只是Vodka一个人而已,你不也这么说过吗?” “工藤……”服部蹲下来与他平视。 “嗯?” “你还会回来么?” 柯南笑着拍了拍服部的肩,“等我的好消息。” 服部点点头站直身子,替他拎起箱子,向门外走去。 果然是服部,瞒他不过啊。柯南跟在后面,苦笑着感慨。他记得当年风风火火闯来毛利事务所的服部,只凭兰的一句话就推断出自己在兰身边。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究竟被他看出了多少,也许,是全部吧。 出租车在微薄的暮色中行驶,他拿出耳环电话,拨通了事务所的号码。
“小兰姐,我要去美国跟父母一起住了……谢谢,不用了……他们已经过来接我了……嗯……那么,你也多保重。” 电话挂断了。 兰…… 兰……!!! 这个字哽在嗓子里,随着听筒中单调刺耳的“滴——滴——”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 飞机平稳地穿行于云层之中,柯南略感疲惫地合上眼。 一切都结束了,他想。工藤新一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存于这世间的,只是江户川柯南。 他梦见自己是柯南的样子,步履蹒跚地跟在兰身后,兰越走越快,最终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他想叫住她却发不出声音。 他梦见自己忽然迅速地长大,恢复成新一的样子,随后却继续长大继续苍老,刹那间已是满头白发。 他梦见满头白发的自己坐在教堂里,看着年轻的小兰走向新出医师,他仓惶地转过头去,看到坐在身边的灰原哀,同样是满头白发。 一个接一个的噩梦,终于把他惊醒了,带着一身冷汗。 他从舷窗向外望去,日本的轮廓渐渐模糊于夜空之中。他感觉自己正在前往另一个世界,这两个世界之间,隔着停不下来的匆匆时光。 (完)
October 31 大家一起做游戏~^_^ 仿佛很久以前玩过这个,但是好象现在一切都又不同了吧
将所有的答案改成你自己的,然后寄给你认识的人,包括将这封信寄给你的人。 这个理论要说的是,你将了解你的朋友许多不为人知的种种。 别忘了把邮件也寄回你 的寄件人。 你永远不知道你会从中学到些什么 :) 现在几点:11:43
你的全名:班沙克^_^ 你现在正在听谁的歌: ……萨拉萨蒂 你在哪里读书(工作): 清华 你最后吃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午饭~:) 现在天气如何: 风和日丽,云淡天高 戴隐形眼睛吗: never 上一次吹蜡烛的数目:22?忘了……:) 你通常吹熄这些蜡烛的日期:6.5 你们家养过什么: 花花草草,金鱼小鸡……不过都死了。-_-||| 星座: 双子 兄弟姐妹和他们的年龄:n个弟弟……唔唔-_-||| 有几个耳洞: 0 你有纹身吗: 没有 你喜欢你目前的生活吗: 还好,看心情 喝过酒吗:nod 暗恋过几个人:暗恋啊……这么说来好像没有呢…… 会因为害羞而不敢跟人表白吗: 以前不会,现在难说了~:) 最喜欢吃的是什么东西:巧克力,冰淇淋之类的甜点 最喜欢喝什么: 咖啡 最喜欢的数字: 7 最喜欢的电影:貌似没什么喜欢的电影……conan剧场版? 喜欢看的哪一种电影类型:um...那就算是动漫的剧场版吧:) 最喜欢的卡通人物和品牌:很多动漫人物……品牌无。 最怀念的日子: 一个人旅行的那些时光 最伤心的经验: 哦呵呵呵……我什么都没看见,唔唔。 最喜欢星期几: 五 最喜欢春夏秋冬哪个季节: 冬天,尤其是有雪的时候,还有难得一见的阳光灿烂的时候 喜欢的花: 俗气一点,玫瑰吧。 喜欢的运动: 棒球咯~ 喜欢的冰淇淋种类: 巧克力,抹茶 最怕什么东西: 怕?嗯……怕麻烦。 如果有来世: 还做双子吧。希望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体验另一种生活。 讨厌做的事: 被硬性分配下来的任务我都讨厌。 擅长的事: 啊,有么?……@_@ 以后想做什么职业: 咨询师。其实最想当的是律师或记者,不过可能性不大咯…… 你们家住几楼: 5 你觉得自己十年后会在哪里: 北京?不知道。也许会在另一个世界了^^ 寄这封邮件给你的上一个人是谁: kites 无聊的时候你大多会做些什么: 看动漫,打游戏 你住的最远距离的一个朋友是谁: ……这个,我要看看世界地图才能确定谁最远-_-||| 世界上最恼人的事: 身不由己 你认为你的另一半帮你付钱是理所当然的吗: of course not! 我和小麦的幸福生活(2)
先说说我们的烹饪器具。寝室的条件有限,没法用抽油烟机,所以也就没置备炒锅。基本上做饭做菜就是靠小麦那个电磁炉配上一口小锅,以及我那个不好用的硕大的电饭锅。说到小麦的电磁炉,还闹过两个笑话,一个是小麦总想买一口锅熬汤,于是狠心出血先后添置了两口小巧可爱的瓷(陶?)锅,看上去就觉得是专业煲汤的那种。结果发现没法在电磁炉上用,我们以为是锅底不平,特地找人从实验室A了研磨粉出来,什么时候闲了就在阳台上磨几十分钟。n天后我跟家人说起此事,被家里一直嘲笑--非金属锅怎么能在电磁炉上用呢?瀑布汗……老妈说我们"书都白念了",哼唧。另一个笑话,由于是本人的白痴事迹,所以不写了,唔唔。^^b 闲话休提,书归正传。我和小麦最常吃的副食呢,首推龟苓膏。小麦每学期都会从家里带来龟苓膏粉,这个东东的冲调方法跟藕粉差不多,先用冷水调开,再用开水冲,或直接用电磁炉煮,据说第二种方法做出来的口感好。奇怪的是我冲藕粉没问题,冲龟苓膏粉就……纯属浪费原料-_-|||有一次趁小麦出门试着做了一次,可能是冷水倒得多了,倒开水的时候无论如何凝不到一起去,放了n个小时还是黑黑的一大碗水。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崩溃……-_-||| 这个算是有一定技术含量的,有些人(如我)就做不来了。也有技术含量不高却需要经验+常识+运气的,比如我们上次做的牛奶布丁。找群宝拿了琼脂(顺便admire一下群宝,她做的饭菜小吃和我们不是一个档次的,如果说她是小康水平,我们就是温饱水平;如果说她是温饱水平,我们就是赤贫……),冷水泡开,煮化,加鲜牛奶,倒出来等它凝固。在心急如焚地等待了许久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卖相不错的成品~尝一口,狂ft——忘了加糖-_-|||um...有人能想象出这个东东的口味么?反正我们每人只吃了两口,剩下的都扔了:( 其它的副食都是家常小吃了,比如蒸红薯煮玉米什么的。都是些笨拙如我也不会搞砸的东东~红心的地瓜金黄的玉米每每令我们食欲大增,嘿嘿,终于可以回应一下“幸福生活”的主题了:) October 30 我和小麦的幸福生活(1)
想写这个系列的东东呢,主要是因为我和小麦现在每人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薏米粥,且寝室中飘扬着煮红薯的香气--在这种惬意的环境之中,人总是想要写点什么的。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何况写文的初衷就是记录我们做饭的光辉历程,所以这个系列理所应当地从吃开始。话说自从搬进研究生楼,我们就热泪盈眶地迎来了独立自"煮"的生活。 最初没什么创意,下面条煮粥而已。下面条很是简单:买上一块钱的捞面(超市里自然也有各种面条卖,可是总不如湿面新鲜好吃),一块钱的小油菜,早上起床先泡好四五个香菇,等中午就可以饱餐一顿了。不过我们的口味差得比较远,小麦吃得清淡,一大锅面汤里加两勺盐就够了--而且并不喝汤,我就常常疑惑面条究竟有没有味道。我自己也不喝汤的,不过另有主张:油辣椒加上玫瑰腐乳拌起面来,滋味远在食堂的面条之上。有趣的是最开始煮面时,放过一次花生油,忘了是第几次水开的时候加进去的……总之比较晚了,吃面的时候就总觉得有生油的味道,此后再不敢加油,一任面汤清淡得可以照镜子-_-||| 下面条我比较拿手,呵呵北方人嘛。煮粥可就不行了--我自己喝粥,一般就是绿豆粥,顶多是买点现成的八宝米,熬到豆子五六分软就盛来吃了。小麦是广东人,煮粥是行家。比如今晚的薏米粥,据她说"没放什么东西",数一数里面有薏米、莲子、银耳、芡实、绿豆、百合等材料。稍费些心思的粥,就会加进玉竹、沙参、黄花等等在我看来简直是药材的东东。两个月下来,我认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食物。普通的粥当然也会煮,除去绿豆八宝,常吃的就是小米麦片。总之是色香味俱全,兼有养生之功效,可谓家常美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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